在遥远的平行时空,有一个叫转角的地方。
转角看似方寸之地,却没有围墙高耸,它敞开着博大的胸怀,
接纳着一群又一群来自天南地北的人。
没有人深究彼此的过往,也没人打听明天的去向。
东北的旷远嗓门亮,刚吟出“千里冰封”,
山东的冷山杉就接了一句“一览众山小”,带着煎饼卷大葱的豪爽。
河北的那边慢悠悠铺开宣纸,一笔下去尽是燕赵风骨。
天津的听枫刚吃完一屉狗不理,就抖着快板,来了一段即兴“夸夸咱转角人”,
逗得北京的飘飘连连捧腹,顺嘴哼起了一段京韵大鼓。
安徽的飞扬不甘示弱,带着小颤音连忙唱和,
冰冰二话不说,蘸墨挥毫,笔下的徽州山水立马晕开一片诗意。
南京的六六轻拢琴弦,吴侬软语婉转着江南好,
苏州的鳅鳅立马接了段字正腔圆的昆曲清唱。
上海的季夏在一旁静静作画,笔尖流转着沪上风情……
这里没有纷争,只有雅俗共赏。有人挥毫,有人放歌,有人击节叫好。
偶尔有人背着包走了,说去追远方的光,剩下的人挥挥手,
蹲在转角的石阶上,晒着不打烊的太阳,继续吟诗作画歌唱,侃大山。
转角的风很轻,吹走一些脚印,吹不走凑在一起的热闹和欢愉。
转角的风也一直在,捎来一个又一个新的故事,
总有人踩着月光而来,带来一场又一场欢聚。
